葬的暧昧 SNOWDROP
 
[苔苓 心 发表于 2009-6-13 22:28:00]

好吧,最近流行写日记,生活性质的日记,记录某些有的没的心情。我也赶上抒发抒发。

好像很多人都不轻松。某人跟我纠结了半天最后给了最吐血也是最让人心疼的答案,不知道璐疯子真有她打起哈哈时的那种无所谓没。某人郁闷了一个下午,又开始犯那种狂给自己找压力的毛病,我知道你是油盐不进还喜欢钻死胡同,可是熊啊,唉我也没啥说的了,毕竟我知道没什么能杀了你。。。另外某人在遥远的地方给我出了个难题,真是无法忽视你的郁闷,可是又实在没辙,你说为什么你不对自己好一点呢?折腾自己就那么好玩?

其实吧,我也很郁闷的。八点了天居然还没有黑,回来的路上,全是溜狗的,玩滚轴玩滑板的,散步的,聊天的,谈恋爱的,真不枉费这夏日白天热度散尽又有余光在天的美好夜晚。我拖着我那麻木的双脚,怎么也想不通,最近怎么就要过上这种日子。关键就是,我深知接下去的两个礼拜,我相当的不好过。而且,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有什么办法呢,性格如此。

相机丢了一个礼拜,觉得自己已经很淡定了。大家得原谅我,依照我的性格,还有人记得我大一丢手机的时候哭得那个惊天动地么?到底没把手机哭回来。现在不过就是阴郁了几天,生龙活虎在望啊!

前几天去国贸那边,突然觉得毕业去当一小白领也不错。有人就傻呵呵地在我最阴郁的时候问我:“你会干啥?”我心底那个恨呐!有这么说话的么!不会还不能学么!出来的时候饿得发晕,立马想起前一天晚上就是饿到半夜3点还没睡着,居然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敢不吃东西!赶紧得吃啊!可悲的是我最终骨子里那个琐皮的思想作怪,看到特价哐就进去了,直直地冲点餐员说“就要今天那个特价的!”,人家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小姐,现在还是早餐段时间”。我靠,这刚刚十点,怎么还早餐呢!这白领们都几点起床,几点上班啊!不是说早期的鸟儿才有食吃么!

昨天晚上回来在车上的时候,猛然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仔细一想,愧疚感啊扑面而来,反复地检讨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虽然最终的答案是no,但是当想明白这个事情以后,背脊马上发凉了!怎么办怎么办?依我的性格,绝对属于那种极其迟钝,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时候,会造成过度反弹,以至于反应太过强烈而坏事的那种。完了,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要说纠结这个词太过于流行的话,我觉得在这个连我妈都会时不时地蹦出“郁闷”的时代,我们都有权利秒秒纠结。对于人来说,春天才不是你情我侬的最好季节,夏天的浮躁刚出来那会才是!现在才是!!!眼瞅着一个礼拜以内,身边除了皇上大人,该有粪土的都已经插上去了,天意?大家明白那种天天嫁女儿的心情么?忐忑啊,感慨啊,激动啊,外加一点忿忿。这人类都你情我侬的有千年?亿年?无非就是那么些版本,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还你情我侬的,有意思没意思啊?但是郁闷的就是,好像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真是的,又想起曌同学前两天提醒我说,初中的时候我力气大得很,曾经单手捏瘪了她的铁质文具盒。哎呀,现在我力气依然很大啊,只是这么尴尬的事情,怎么听怎么都有损我的玉女形象吧?呃,说不上柔弱,我怎么也是一女的才对。

还有挺邪门的,听了大半下午的十番锣鼓,再转过去听流行歌,居然觉得烦而无味!完了,我肯定退化了,这不象我的审美观啊!真是抓狂!

不说了,有部动画片不错《千年女优》。但是就真好奇,如今的动画片还真是超越了自己啊!

[苔苓 心 发表于 2009-6-2 21:47:00]

夜破峦脉 看峰头似又高一丈

石阶清凉如玉 映镰月浮光溢彩如水

忽闻山坳之外 狗吠声回音四起

不知谁家门前又过无心之客

 

关熄明灯 平适幽暗

岩路杖击轻脆 如山中木鱼声声直落怀间

直看小道蜿蜒 修林扶径夜中渐隐

轻抚阶沿 魂眼不觉摄入道旁迷沟

忽察凹壑深若无见渊底

风声乍起 若飞鸟盘旋头顶之间

好生林间灵动之气异

 

转阶而上 不急喘息豁然开朗

峰开月明之下 惊呼于一瞬

明空通透 星钻洒缀蓝绸

浮云若湖 倒看人影成镜

夜意浓 笑亦浓

 

玉兰香飘数里

不见花瓣纷飞 但觉鼻尖柔魅骚嬉

忽忆往南故里  竹藤椅处 碧纱窗前

一缕枝头玉兰俏探入檐下梦里人

此刻竟也清幽

好一处 闻香识路

 

十八盘不觉 醉于星月悸动心头一笔

松柏织锦 伴行者履履坚而不弃

回望盘梯六千 皓巅独占 风尘在手

乱岩林立 毅草纠根缠错静耐浮云微明之时

冷峭寒石 只待红晕一丝半抹之间

 

难得云上淅沥 浇煞日出璀璨光景

亦悠然 点滴甘雨甚好

抚静大千 再看

光华自从云中现尤恋露中翩

 

终天明 昨夜星光退幕

依阶往下 惊叹白日美景葱郁不疏

夜 醉于闻 意在听

日 欣于观 乐在触

暖风拂面 不免晨息

频回首 何羡东岳孤仙?

不知也罢

 

P.S. 泰山归来。记忆最深有两处,其一星空如画,其二陌路玉兰香。

       要说多累,不尽然。

       不在石阶六千的数量,只在伴月游山的兴致

 

[苔苓 心 发表于 2009-5-17 17:41:00]

   某个声音说,一曲《长门怨》,我总弹得太淡。不是没有悲思凄楚之情,只是像事不关己,侧看这一曲哀歌之哀,愣生生地在曲与己之间划下一个界点。我淡淡地笑,着实有些无奈。她也笑谈道,我定是没被抛弃过,错不在我。我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说,也许我是没爱过。心里那个声音愣了有三秒,然后抚琴大笑。
   陈阿娇如何,《长门赋》如何,我都知道。那些哀婉的乐府词句,每每都是后人所言,居然大部分还是男人。即便诗句中幻化成深宫怨妇的心境,也终究难以摆脱旁观者带着惋惜的感叹。欲到长门的月光、流水落花的双眸,仅仅都是猜测么?想想也是如此,即便是出自长卿之手,感彻深宫,陈皇后托外人倾写自己的哀愁就已经不真实,也许已经是败笔。仅仅是给后人,留下一个凄美的故事,一篇婉转的赋文。
   没体味过的,终究难以成境了。我深知自己绝非琴精,不能轻易洞察并承受千年来依附于琴上的单单一个“情”字。既然绝非一日可得,也罢。先生说这就对了,精细地去雕琢悲愁,不如淡淡地看着,耐心地慢慢触碰。这也是一种境。

 

   想起好几年前去凤凰的时候,想在沱江上放舟,又不愿意与成群的游客一道穿着艳红的救生衣在游览船上听导游小姐借着话筒唱出的山歌。于是沿河徐走。走过一个小船坞之时,看见停泊了三两孤单的小舟。一行几人四处张望,想寻找船家,又不敢大声,生怕吓坏了那一树桃花的粉嫩,打扰了那一淌碧水的涟漪。直到船家终于悠悠地从满是树荫遮蔽的石阶上走下来,微眯着眼大声回应了一句“来了”,着实吓了我们一跳。伴着微风一阵,绿苔满布的石阶上,桃花瓣错落得煞是好看,惹人爱怜。
   摇起船橹才知道,老师傅就是从前总给沈从文先生撑船的那个船夫。他说他最早给沈先生撑船的时候还是个十多岁的小毛孩,现在却已是迟暮了。我是不知道真假,但看着老师傅留恋的眼神,就已经有种难以言语的情感了。老师傅问我们“你们知道沈先生为什么每次回来都叫我给他撑船么?”我们哑然。“因为我的山歌啊~”老师傅自豪地说,“从前这里安静的时候,我就是远近闻名的能歌手了。”说罢就在船头放歌了。
   我们就这样在老师傅年迈却清朗悠扬的嗓音中微醉了过去。那是一种融汇于碧水溪流中,穿梭于风逐竹叶中的温柔。也与老人对了些桑植和云南山歌,倒也有趣。
   从桃花岛回来的路上,逆流而上,河水虽浅,却也湍急。遇上青石,老师傅轻巧地踩着草鞋跳到青石之上,用长桨熟络地撑船。真是惊险啊,坐在船上的我们有些焦急,更有些不好意思。兴起,领着同伴吼了一嗓子澧水船夫号子,换来老师傅惊讶的一瞥,撑得更带劲了。那场面虽小,却是毕生难忘的雄壮呢。
   快回到船坞的时候,不禁感慨,也算是感受了一次沈老先生的沱江行,在于这山水之间的船舟,更在于这山歌号子的悠远之间。“不一样咧”老师傅一席话却尤为伤感,“就连我唱山歌的心情都不一样了。”
   那一刻,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
   后来很长时间才明白,我所谓的感受,有多浅薄。

 

   难罢,真难。那些一直追求却毕生难到的境地,虚实相间。那是所谓唯一的美好,所谓曾经的惆怅,需要的是沉淀。时光、情感和理解的沉淀。

仅仅在闭上眼在恍然入境的瞬间的那一刻火石相遇,一丝灵动从遥远的空中触动了头脑中的某跟未曾觉醒的线。

懂了一些,悟了一些,又忘了一些。

[苔苓 心 发表于 2009-5-12 22:29:00]

玻璃橱窗下的糖果 缤纷得恍惚了日晕
Kaweh屋下恋诗歌人 唱碎了过路人的心
时针百无聊赖 滴答滴 滴答滴

空空瓶子中的空气 焦灼地燃烧着思绪
凹凸的碎石子路面 流溢出香水的痴迷
高跟鞋的迷途 吧嗒啼 吧嗒啼

安静小镇莺尾花香 温情得柔醉了河溪
五月五月晚来之春 慵懒得忘乎了所以
Gastonarena殷红浓烈 Eh bien,Eh bien


只是你忘了回来 我忘了等待
青草的记忆 凋谢在虫鸣的天籁


savez-vous?savez-vous?
oh,chéri。别离开太远,如那抹晨曦。
savez-vous?savez-vous?
oh,chéri。别流浪伤悲,如指尖划下的痕迹。

savez-vous,savez-vous,savez-vous。。。

 

 

[苔苓 心 发表于 2009-5-2 22:02:00]

残阳斜挂的时候,空气中有种闷热而烦躁的味道。劳劳碌碌的人群,就像在顷刻间出现在街道上,嘈杂涌动。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但无论雀跃、幸福、烦恼,都急匆匆一瞬而过。对驻足在车站广告牌前的我而言,突然盼望一张能散发安静的力量的脸。
失望了许久,眼见着天色如渐渐沉淀的蓝黑墨液,一圈一层的环绕天际,直至街灯从远处依次点亮。依靠的那块灯牌,“啪”的一声闪出昏黄的荧光,心中也“啪”的一声点燃了某根导线,不知燃向何方。
公交车,一辆接一辆地停泊,又一辆接一辆地离开。带走的乘客一批接一批,驶向相同的方向,承载的确实乘客心里完全不同的目的地。奇妙的感觉升起,谁知道呢?
一步一步,走来一位年近七旬老人 。深蓝色的布衣,是脏了还是旧了,半抹夜色半抹荧灯下分不清楚。走起路来有些摇晃,腰板却挺的直直的。老人的右手是一个发黄的透明文件袋,里面似乎是一张报纸和一瓶不知名的矿泉水。引人注意的是他左手拎着的那个偌大的红色蛋糕盒,盒上的商标和花纹印刷有些恶俗,亦或说是过时了。老人凑近展牌灯箱,仔细地看着。我想他的老花一定很严重了。我又想,是谁的生日呢?老人要替谁送蛋糕呢?
开来一辆公交车。待乘客都上去后,老人蹒跚地走到门口,探着头跟司机说话。我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看着老人默默地走回到展牌前,我想这车一定到不了他的目的地。老人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在我眼里异常的清晰而深刻。一些失望、一些不知所措、一些无奈,又犹如封沉多年的花雕,有些甘甜,却深而不露,静静地在我心头写下一笔惊叹。他一次又一次的询问,一次又一次的未果。我走上前想帮助他,却无奈发现他的目的地我连听都没听过。我问他说什么人过生日,劳烦他老人家这么辛苦跑一趟。老人笑而不语,只是不住地说“要去的,一定要去的”。终于,我们向路人问到了前去目的地的路线——在大路转弯后的另一个车站。我要送他过去,但老人坚持不肯,我只能作罢。只是他不知道,我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私心——居然有些贪恋和他说话的那种祥和。十米外,老人还回头冲我微笑挥手。突然间,我的笑眼中就莫名地湿润了。
是谁呢?老人的目的地,是谁的生日呢?家人么?老人不应该迷路才对。朋友么?看着老人不慌不忙的样子,这个时分才赶过去,似乎有些晚了。各种猜测在我的脑海中依次闪过,又一一被否定。到后来索性作罢不猜了。细细思索,不禁自嘲地扬起了嘴角。我居然有些羡慕起那个人了——如果今天是我的生日,该多好?
总觉得生命忽明忽暗地荡悠在这个繁华的世界。人与人之间,故事繁多却始终相似。俗话说,相遇是缘。此刻看来,却像是一种美丽的诠释,来自于那些对于相遇有所成全的人。大多数人,擦肩而过,缘?嗤之以鼻的多此一举而已。也许吧,当我等待的车来了第十一趟的时候,我想通了。看着车上或坐或立的人,突然发现,其实每一张脸看起来都可以很安静——条件是,我的心是安静的。

[苔苓 心 发表于 2009-4-26 20:50:00]

今天很想写东西。在那么一瞬间,突然心就揪起来。好像预示着什么大变故要发生,慌张地惊恐地在白炽灯下,鼻子就酸了。听到温柔的歌,看到妹妹许久以前参加一个所谓十年回忆记录的活动记录。每一年,一句简单的话,却是复杂的心思。顺手点入也想写写看,却被告知活动早已结束。有一种被遗弃的空虚。仿佛漂浮了许久,想降落,却只见苍海汪洋。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一个人,刚刚见过却遥远的人。是一种特别的情愫。看过有关他的文字,莫名地想关心这个人。看了他的文字,莫名地感动。谁才能真正走进他的世界呢?谁才能真正理解他的世界呢?我很想知道。他写的每一个字都让人觉得温暖却孤独,于是我迷惑了。突然觉得,平易温柔和风趣开朗只是他勇敢承认身为普通俗人的表象。而真正的他的世界,对我来说是个谜。这个谜,如同我现在的文字所述,我朦胧隐约感觉到几分。似曾相识?不知道。也许仅仅是好奇而已。
想起这个人,茶叶舒展的片刻间,阴霾撤走了大半。只是心里有半点涟漪。难道你有治愈作用?还是臆想的舟伐摇曳得过分自由?连思维都开始变得笨拙。你确实有种安静的力量。
很久了,东升西落的轮回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才换来此刻平静的微笑。去年的圣诞节,窗外那个抱着蜡烛的陌生男人曾让我在冰冷却焦躁的繁华中温暖了自己。而今,静默的世界,感动在心底静静开花。不太艳丽,不太灿烂,不太耀眼,却是真实的温柔感。这种温柔被揉进了血肉,莫说如此。而是,鼻尖下的气息,指下的黑色键盘,眼前的光景,都被晕散开来,柔软得一塌糊涂。
如此即最好。
这种感觉比真实来得更加真实。
不能走近,不要发展,最原始的理解,怀着最纯粹而尊重的心情,远远地看着,充实而亲切。
有的时候人和人莫过于此,自己对自己的好也莫过于此。
额头上撞的包还没消,皱眉的时候隐隐作痛。想起下午走廊的那一幕,哑然失笑。其实没有疼到那样的程度,只是不知道为何就哭了出来。就像额上偶然的伤痛给了心里的伤痛一个理由。那个时侯,一道阳光落进来,印出一个笑脸。刹那,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是什么?笑而不语,我知就好。
“刹那”这个词,来自古梵语,我想它一定不止我所理解的如此。

[苔苓 心 发表于 2009-4-12 23:47:00]

最近很多想法,在忙到脑袋空白的时候。
就像世外游走了一遭,回到原地,找回到熟悉却久远心情。
看到笑笑同学的留言,想起很多事情和曾经。那段惶恐着,伤疤还隐隐作痛却努力微笑的曾经。
几乎快要泣不成声。
心脏有了反映。那是很久以前了吧?如此温柔却颤抖着的紧缩感。
刻意避讳的,刻意潇洒的,刻意遗忘的。瞬间重拾却让我有了快感。
感动,为自己。怀念,为灵魂中的那个我。
就像思想开了小差,回过头来沧海桑田。
波浪拍打的岩石,永远不会消失。即便表面已经被腐蚀殆尽。
里面却是依旧如故的坚毅。
有书云,不懂享受沉默的人,永远不懂人生。
妙得很。
有既无,无既有。空身不如空境,空境次于空心。
腾干净地方,自己住进去。
静下心来想一想,依然是偏于独自思索的人。乐此不疲。
曾经敏感,周旋在莫名的情感之处。
生疼却是真实地触摸到自我的存在。为之生,为之死。
还好能准确地找到曾经的心境,哪怕一秒也好。
一幅一幅闪过脑海的图片,不是幻境而已。
想必这就是成长,边缘的嘈杂中远离了真实。
什么才是真实。
如若我说眼前皆为梦,我亦在夜晚的睡梦中独醒,灵魂游走。
如若贪恋夜晚的真实,什么能让我永远地醒醉下去呢?
有谁能相信我的话么?
谁又能证明所谓的真实才是真实,而我的梦魂则是虚幻?
用感官证明么?非也。
用什么证明感官的绝对正确?永远没有答案。
终究我不知道,真实,存在么?
那我呢?真实么?真的存在么?
证明自己的存在,冗长而痛苦的过程。
沉溺于感觉和回忆之中,却又让人心生不安,微微退缩。
当钟声想起,无论真实,无论自我,无论回忆,终了了。

[苔苓 心 发表于 2009-4-8 19:41:00]

突然觉得很久没有把心打开,听它自己说说话了。最简单的那种话。天变得越来越暖,早上从被子里钻出来却依然觉得背脊发凉。我不适合这样的生活,我知道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当那么多人对你设起防备的围墙时,只能苦笑着。我不会跟以前一样笨,费尽心思地想要推倒它。长大了些许,明白了很多,无奈的是,我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也在默默地筑起石垒。四年一晃而过,而我居然还在怀念初中生活。是时间丢弃了我,还是我舍掉了记忆,不清楚。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孤独中找回了自己。现在我却迷茫了。勇敢面对明天的力量,说得光面堂皇,却不过是给懦弱和害怕的自己壮胆的可笑理由。惧怕得太多了,这是我现在的心理。嘈杂的声音回想在耳畔。已经很多个夜晚都睡不好了,借口是探案小说的情节在作怪,但心里很明白,不然。一种烦闷好像要迸发,以至于这些天接近于暴饮暴食。
换句话说,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态度是什么。
刚过十岁的时候,对未来生活最大的憧憬是,快乐地生活。
上高中的时候发现了它的幼稚和无知,改为要努力做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高考那年觉得如此的愿望是多么的虚荣,多么让人鄙夷,为别人的眼光而活。
大学以后,想要以后安静的生活,开始变得抽象。美曰其名为心态开阔,倒不如说是在迷失中用不确定的抽象图画来逃避头脑的现实成长。
现在我开始正视这样的心态。我的的确确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坚定的人。我的坚持与信念,全都来自臆想。崇尚着朦胧而暧昧的美好光明,却忘记了在黑暗中凝视光亮的理性感悟。我错了。所谓,自欺欺人。我总是在思考也总是在产生幻觉,而且愈演愈烈。甚至于我很害怕总有一天,我会在那个虚假的故事里走不出来。即便走出来,等待我的就只会是崩溃。
从来不敢正视问题,从来都只想逃避,从来都会对别人、对自己找各种借口,从来都只会推卸责任。不过是个可悲的胆小鬼而已。即便明白这些种种,但这依然是我最疼爱的那个自己。这就是为什么从小每当做错事情,每当遇到问题,我都会想出各种办法来找折中的理由,甚至不惜于欺骗。在这里我勇敢地承认小时候的我是个撒谎和伪装高手。后来少了,因为基本没遇到过太多的艰难局面。因此现在的我更害怕。总有一天,最糟糕的情况会悄无声息地出现,我会以何种姿态站在这里?会做回那个没种的可怜虫么?我不知道,惶惶不可终日。
总在羡慕别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可悲,活得那么不理直气壮。大家现在看到的我,那样的自信和勇敢都是建立在我的幸运之上。我的确幸运。还算聪明的脑袋,爸爸妈妈调教出来的习惯,和各种各样的机遇,如此而已。离开了这些,不知道哪里还有我?自我的这个个体,已经在我的虚荣和惧怕中消磨殆尽。自我,多么好听的话语,我不知道怎样才有。拿最庸俗的比喻来说,连喜欢都不敢理直气壮说出口的人,哪里还有勇气可言。注意,是不敢说,不是不愿意说。不敢就意味着在喜欢这件事上,还保留着可怕的,要面子的虚荣。可惜,我就是这样的人。虽然现在没有面临如此的困境,但答案是在很久以前就鉴定过的事实,关于以后,我不知道,我不敢想。
真是可怕,在别人的眼光下躲躲闪闪地过日子。大家带着相同的面具各怀鬼胎,可笑又可悲,而我是其中一个。说得好听点是要学会生存。那些自以为很自我,很潇洒的人,叫嚣着高调地活在世界上的人,会否有百分之十的人是真的无惧无畏,坦坦荡荡?
其实很简单,我只想消停一天,我是来世界上活的,如何活,我还拥有表决权和裁判权。当两个自己在争吵的时候,试着让话少安静的那一个自己多说两句。我不敢保证我的未来,但是,也没有但是。阳光刺眼,就想那么迷糊下去。
哲学家们是如何构造自己的精神世界呢?

[苔苓 心 发表于 2009-3-15 16:50:00]

常挂在嘴边的崩溃
不敢说出口
被黑压倒 一瞬间的寒意
晕眩了纠结的人性 暴露狂妄的虚伪
所谓伦理 乱了
所谓正义 错了
所谓幸福 漫天的灰尘 如此而已

丧心病狂
谁比我更能看清楚你的龌龊
有一扇门 不该窥视
魍魉只是路过 窥视的人给了进入的机会
接下来是吞噬
你 笑了 天真烂漫的狰狞
握着我的手 指尖关节发白
去 死吧

呵呵 天很蓝吧?
下一秒回头 只有半边脸
你抽搐着半边嘴角
液体滴在我的鞋尖上 吸引了虫子
恶臭 真令人厌烦
还好 脸皮厚的话 擦一擦也会干净的
我穿着擦干净的鞋子
走进了森林

再下来 忘了
视野摇晃着 血滴在瓷杯上
溅起来 煞是好看
真漂亮啊!
瓷杯有灵气 红色停留一阵就被吸入不见
依然 惨白
呵呵 又笑了
骨瓷有如你的体温 总是暖暖的
细细摩挲 分不清骨 和 土。
窑里的火 融化了你们?
一辈子陪着我罢

[苔苓 心 发表于 2009-3-1 12:57:00]

你在他怀里,黑发散落一地。

月光下,血从你雪白的脖颈间淌下。

玖兰抬起头,笑了。

 

我听见血液要冲破头顶,瞳孔的光灼伤了自己。

玖兰的獠牙,就那样闪着银光。

怒吼惊动夜鸟,血蔷薇之枪竟然颤抖。

玖兰,你怎么可以?

 

你突然醒来,对我说:住手。

那一刻,猎人的嗅觉让我不安。

你用同样的光瞳告诉我,你是公主。

优姬,你怎么可以?

 

纯血公主,觉醒。

优姬和玖兰,尊贵的光景。

你为玖兰而生,是妹妹,亦是妻。

他以祖王再生,护你十年。

 

那我,我呢?

昨天的你,用血满足我罪恶的身体。

你说:“零,活下去。”

今天的你,觉醒为暗の后。

你说:“零,对不起。”

 

深爱的那张脸。

我以为是我的世界里仅存的纯白美好。

现在,你惨烈而高贵的笑。

若非诡异的长发和银白的獠牙,

我还以为你又任性地在开玩笑。

 

玖兰无愧为王。

一切都是他的赌注,为你而下。

甚至于我,也是棋子。

我恨,但为你我甘愿。

 

最后一夜。我们都孤注一掷。

病态迸发,铁链拴不住体内的力量。

一缕,那个曾经温柔叫我哥哥的人,终于倒在我面前。

双胞,猎人家族的诅咒。

是我的仁慈,让你降生,却给了你不如死去的痛苦。

如今你求我,对你露出獠牙。

 

我是悲剧的载体。

有伟大猎人的血统。

有优姬公主的纯血,有王者玖兰的纯血。

还有本该于我的一缕的血,夹杂着绯樱闲的纯血。

我,是最强的猎人。

代价是带着獠牙游走在人类与Vampire的边缘。

永世。

 

这一夜,只为保护优姬。

最后一次,并肩作战,守护黑主学园。

你痛苦地举起狩猎女神,忍受它对Vampire的排斥。

砍向我。

你的泪,月光下划着弧线,闪烁中我恍惚了。

我想我真的爱你。

 

我们终于做到。

天亮之前,驱赶邪恶的暗。

保护心中的圣地。

玖兰说,一切其实已不在他控制。

他落寞地笑,以为你会选择留下。

 

只有我知道,你温暖面庞后的坚定,注定只为他。

我亦知道,猎人与Vampire,永远势不两立。

我说,总有一天我会杀你。

你微笑的说,好。

 

一场惊天浩劫。

玖兰为拯救,独自承担了太多。

你若无其事地收拾行李,自然地跟在他的身后。

唯一一次,玖兰坚毅霸气的眼神中,有幸福的感动。

还有一丝害怕。

他几乎不敢确定你的心意。

玖兰是孤独的,身为王的孤独。

除了你,他什么都没有。

 

欣慰地看你们离开。

还有夜间部獠牙四溢却可爱的家伙们。

他们也开始学会独立承担,

亦或忠诚地跟随你,他们的王。

 

天发白。

优姬回头。

山顶的我,在心里说再见。

却听见优姬的声音悄悄来到耳边。

活下去,我等着你。

下一瞬间。

永远爱着的身影在诡异而茂密的丛林中,

消失不见。

 

 

 

本想以优姬的口吻来写。但是我确信零的心理才是我最为震撼的一个。他对Vampire的憎恨刻入骨头,在对自己半个Vampire身体的痛苦挣扎中,喘息。最痛苦莫过于将獠牙伸向优姬而残喘生存,释放欲望的时候,看见的还是优姬微笑甘愿的脸,和“活下去”的声音。他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优姬会是封印的纯血公主,再一次,零被打入无底深渊。

老实说,我最喜欢的人物,其实是玖兰。他的温柔中夹着苦楚,震慑人的霸气中还有着无边的落寞。在他心中,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优姬永远作为人类活下去,就算要他永世千年的孤寂。他无愧于王的。

呵呵,当初看时心情很复杂,歌曲很好听,浓厚的哥特风格。今天终于有机会好好写下来了。

对了,说了半天,看的是吸血鬼骑士。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页次:1/30页  10篇日志/页 转到:
    Everything
                     is going on…
    `Catalog.
    `Entries.
    `Replies.
    `Messages.
    `Blog Info.
    • 日志:243
    • 评论:204
    • 留言:46
    • 访问:
     
    `FriendLink.
     

     

     

     就算天空没有阴霾
     就算时间没有流逝
     回不去的 是我
     不是记忆丢弃我们
     只是孩提时的幸福
     再难寻觅

     如果说幸福就在身边
     也许它就在天涯
     只是我们不停地追逐
     仅仅因为不快乐
     时间流逝的岁月里
     忘记了给自己微笑
     
     
     在成长的过程中
     我们一直在学
     学着忍让 学着坚强
     学着让自己甩开阴霾
     只是我们都忘了
     那年夏雨的天空 酸楚
     其实也美好
     
     流泪的时候告诉自己
     故作的深沉和受伤
     不值得同情
     可是 眼泪的不争气
     在现实中否定自己
     不讨厌自己
     因为 我们 都
     那样的爱自己
     
     如果说华丽的舞台
     终究有结局
     应该怎么谢幕
     我们是为过程付出
     还是为最后那一刻的
     辉煌 或 溃败
     只是有人坚信好结局
     而有的人 却为此
     忧伤了 终身
     
    Everything is going on